西甲联赛官方终于公布了新赛季的完整赛程,对于Ming而言,这份赛程表不只是一串日期与对手的名字,更像一张铺展在伊比利亚半岛上的命运地图,从首轮客战塞维利亚的皮斯胡安球场,到次月国家德比在伯纳乌的夜色中上演,再到圣诞节前最后一战面对瓦伦西亚的梅斯塔利亚,每一站都像被精心安排过的试炼,而在这份赛程出炉之后的当晚,Ming发布了一段长达十一分钟的赛后发声视频,视频的背景是训练基地更衣室那面有些斑驳的白色墙壁,灯光昏黄,他的声音平静,却像在夜里缓缓涨起的潮水。
他说:“赛程出来的时候,我正在冰敷膝盖,队医把手机递给我,我扫了一眼,第一反应是,哦,又要去塞维利亚了,那里太热了,八月的安达卢西亚,晚上九点开球,地面还是烫的,但后来我想,这就是西甲,没有一场比赛是容易的,也没有一座球场会温柔地对待你。”

Ming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混合了疲惫与清醒的质感,他没有抱怨,也没有过度兴奋,他说起上赛季末段自己状态起伏时,曾一个人坐在巴塞罗那的海边看月亮,那夜月亮很圆,海风咸湿,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从亚洲联赛来到西甲,跨越的不只是时区与语言,更是一整套关于足球的认知体系。“每一脚触球都被放大,每一次失误都可能成为第二天报纸的头版,但正是这种压力,让人不得不变得更纯粹。”
这份赛程中,最受关注的无疑是第10轮的国家德比,Ming在视频里坦言,自己第一次在伯纳乌热身时,甚至能感觉到看台上传来的声浪像一堵墙,压得人喘不过气,但如今,他说自己学会了一种方法:把目光收回到草皮上,看球鞋踩过的每一寸草痕。“伯纳乌的草和别处一样,都是绿色的,敌人不是球场,而是你心里那个想要取悦所有人的自己。”
他特别提到了瓦伦西亚,那是一座他始终怀有敬意的城市,他说,梅斯塔利亚的夕阳很美,但比赛从来不会美。“那里的球迷会从第一分钟唱到最后一分钟,哪怕球队落后,歌声也不会停,那种氛围让人敬畏,也让人上瘾。”在赛程出炉的前一天,他恰好和一个曾在瓦伦西亚效力过的老队友通了电话,对方告诉他,别指望在那里轻松带走三分,因为“那座球场会咬人”,Ming笑了笑,对着镜头说:“那就让它咬吧,我更怕的是,有一天我站在场上,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。”

整段发声里,Ming没有使用任何激烈的词汇,也没有对任何对手、裁判或赛程安排表达不满,他更多地是在陈述一种状态——一种被赛程推着向前走,却依然试图保持内心秩序的状态,他说,新赛季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标不是进球数或助攻数,而是“在每一个客场,都能睡一个好觉”,这句话听起来朴素,却透着一个职业球员在漫长赛季中难得的清醒:身体的恢复、情绪的稳定,有时比技术更接近胜负的本质。
视频的最后,Ming把镜头转向窗外,夜色中的巴塞罗那安静得像一幅油画,远处圣家堂的塔尖在月光下若隐若现,他说:“赛程是别人定的,但路是自己走的,从塞维利亚到瓦伦西亚,每一座城市都有自己的性格,我能做的,就是带着我的球鞋,一块草皮一块草皮地去认识它们。”
然后他轻轻地补了一句,像是在对自己说:“足球不会辜负一个愿意低头走路的人。”